夏央:“好的呢。”
她节个屁的哀,要不是怕段柏南伤心,她连回去都不带回去的。
秦慧芳和洛清水也都宽慰了她几句。
夏央胡乱点了点头,又去隔壁人事科请了假,之后一路上了五楼:“爹,今天你看小橙子,我和段柏南得回乡下一趟,段柏南他爹没了。”
夏青瑞一惊:“如此突然?”
“也不算吧,他瘫在炕上也有几个月了,就段家那几个人,能好好照顾他才怪了。”夏央也不算太奇怪。
上次段柏南回家扎心窝子,回来跟她描述了段老头的状况。
睡在土上,上边吃下边拉,等土不能用了,就换一层土,想也知道,不会有人给他清理身体,时常翻身,生了褥疮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。
夏天又热,伤口易发炎,能活这么长时间,已经算是段老头命大了。
“倒也是。”夏青瑞也很快反应过来了:“我与你同去,不要让人挑了礼。”
不管怎么断了亲,人已经死了,他去送最后一程也是应当应分的。
“别了,爹,你给我看好小橙子吧,我就不带他去了。”夏央可舍不得自己儿子去看葬礼。
而且老话不是说嘛,小孩子魂轻,不能接触死人。
她还是计较着点比较好:“小橙子交给谁我都不放心,您帮我看着点。”
夏青瑞想了想:“那让你娘去,我和你娘总得去一个。”
老娘啊,夏央就没什么顾虑了:“我一会跟我娘说一声去。”
把小橙子交给了老爹,她又找周鹏程借用了一下电话,跟铁路局打了个电话,让段柏南尽快回来。
“爹,我就先走了,晚上尽量赶回来,要是赶不回来,您就带着小橙子去家里住,钥匙给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