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羡慕啊?”
“滚蛋滚蛋!丢人现眼的玩意。”
“嘿,老头还挺暴躁。”段柏南换了个二郎腿翘。
一老一小斗着嘴,南山村近了。
段柏南从村口下了车:“五叔,早点歇着,下午还得送我去车站呢。”
“你明天回,今晚在这住一宿,我明天捎你回去。”五叔懒得再跑一趟了。
“那可不成,我媳妇儿子还在家呢,不回去我睡不着。”
“滚吧滚吧,小兔崽子就会使唤人。”
“记得啊。”
段柏南扬声说了一句,见小老头摆了摆手,才转身,往老宅的方向去。
此时的老宅里,只有段老头一个人在,其他人都去上工了,包括段柏西。
段柏南就这么空着手,大喇喇的推门进了院。
“有人没?”
“啊啊啊啊啊。”段老头在段柏南曾经的屋子里激动的出声。
段柏南稍微一想,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。
老两口占的东屋是最舒服的屋子,不仅连着灶台,采光也最好。
看来,是被段柏东赶出来了。
他微哂,刚一接近屋子,就嗅到里面难闻的气味,透过窗户往里看,段老头躺在炕上,冲着:“啊啊啊啊”
想说些什么,但口齿不清说不出来。
再细看,他身上什么都没穿,枕头边放着碗,碗里是水。
身下边是土,就是土,是防止段老头拉了尿了,收拾起来比较容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