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熊车长还要月月往乡下老家寄三分之一的工资。

现在还多了一个熊初墨,更是花钱的祖宗。

日子过的特别拮据。

“熊嫂子也是倒霉。”夏央无话可说。

她发现,这年代的人,骨子里都刻着奉献两个字,尤其是长子长女。

例如熊车长段柏宇。

再例如梁新媳妇罗科长。

对下面的弟弟妹妹有一种丢不掉的责任,哪怕弟妹都已经长大了,成家了,依旧会想照顾着。

段柏南深以为然,他算是这个年代的异类了,要不也不能跟夏央过到一起去。

“央央儿,熊嫂子来肯定要问你工作的事,你打算怎么说?”

“实话实说。”夏央又不是神仙。

要是个城市户口,她给找个临时工不难,乡下户口:“我只能说多打听着点了。”

段柏南刚想说些什么,大儿子醒了,哼哼唧唧的,找饭吃。

儿子重要,夏央立马把其他的抛到脑后,抱起大儿子喂饭。

小橙子满月以后,她爹娘就回去了,夏青瑞明白,一个月,已经是妻子和央儿的临界点了。

再住下去,娘俩非得干起来不成。

反正经过一个月的教导,柏南照看外孙也是有模有样的了,他也能放心,就带着妻子回去了。

但他稀罕乖巧的外孙,每天中午都来夏央家吃,给女儿带饭,亲近亲近外孙。

“央儿,小橙子都两个月了,你还不打算去上班吗?”夏青瑞逗着外孙问。

央儿在家半年了得。

“是有人在您面前说什么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