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夏同志,你别看这伤不起眼,伤人的老太太,指甲缝里都是泥,保不齐就带了什么不好的东西,你还是带小段去医院看看比较好。”

夏央:???

这瞎话真是张嘴就来啊。

还有,别以为她没看到张姐跟段柏南的眼神交流,不过当着这么多的人面,她暂且给段柏南这个狗东西面子。

强硬的挤出了一抹笑脸:“张姐说的是,我这就带他去医院好好检查检查。”

张姐轻咳一声:“这就再好不过了。”

夏央留给段柏南最后的体面就是微笑着出了他的单位,之后,脸就耷拉了下来,再一次问道:“消气了吗?”

这货为了让她长记性,真是煞费苦心啊,先是生理上折磨她,又心理上让她感同身受。

你别说,她现在真的是记忆深刻了呢。

以后再也不敢舍己为人了,不是怕受伤,主要是受不了段柏南这一出又一出的折腾。

那段柏南必然不能承认啊:“央央儿,你误会了,我真受伤了。”

嗯,确实受伤了。

抓逃票的老头老太太,被两人胡搅蛮缠外加拳脚相向,他受点伤可太正常了。

“是张姐,她吓唬我,跟我说以前也有个被抓破了相的,后来没几天就死了。”

反正小媳妇也不可能找张姐去问,还不是随他怎么说。

夏央翻了个白眼:“我信你才有鬼嘞。”

这货心眼多的跟筛子似得,就俩老头老太太还能伤的了他?

段柏南再次强调:“是真的,那老太太可凶残了。”

“能凶的过你娘?”

“那可太能了。”这里段柏南倒是没瞎编,他确实遇到了一对不讲理的老两口。

本来他对逃票这事向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奈何这老两口蹬鼻子上脸。

逃票就算了,还去软卧车厢嘚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