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央默了默,只说了一句:“节哀。”
梁新勉强扯了扯唇角:“都过去了。”
他昨晚刚回来,今天就来找夏央,不是只为听夏央一句节哀的,他看向夏央:“小夏,我听说你跟厂里赌气呢?”
这是厂里目前最大的消息了。
甚至有人开设了赌局,赌夏央什么时候回去。
其实大部分人都不知道夏央为什么突然跟厂里赌气,但是厂里的四位高层领导,每天跟打卡似的,来夏央家走一圈。
就这,夏央依旧没有回去上班,然后众说纷纭的就来了。
有人认为夏央是怀了孕了,借机请长假。
更多的则是认为夏央在恃宠生娇,逼着厂里给她长假。
对这些说辞,梁新不置可否,他当然知道夏央为什么赌气。
对上次厂里的处罚,他也生气,若不是后来被父亲的事情分散了心神,他也想不开,但是:“小夏,我理解你。”
“我也挺憋屈的,咱们这属于撞枪口了,才被殃及了池鱼,换谁谁也憋屈。”
只不过:“回来我就听说了,厂长把对咱们的处罚撤销了,换成了个不大不小的念检讨,咱们科室就科长一个人念了。”
“我还听说,马笑笑和陈琦两个,已经从公安局出来了。”
“新哥,你到底想说啥?”夏央看他东扯西扯了一大堆,也没说到点子上。
梁新这才正色起来:“小夏,哥拿你当妹子,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,差不多就行了。”
他看夏央要张口,抬手示意她先听自己说:“你先听我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