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他来看,他不觉得自己做的有错。

他今天一大早被叫到市里开会,当着领导班子和经贸处各厂长的面,被批评的灰头土脸的,还被当成了反面典型。

职级连降两级,年终总结的时候,还要去京市汇报工作,不用说,肯定又是被当做反面典型的。

最重要的是,未来的食品厂,要不定时的接受市里派出的工作人员检查。

检查重心虽说是放在外贸订单上,但别的有不合规的地方,肯定也是要被单拎出来的。

本来他们厂因为外贸订单,一直是笑傲其他厂的,现在倒好,脸都丢尽了。

他往下惩处工作失察的几人,都是比照自己的减半来的,这还严重了?

欧书记跟他老搭档了,稍微动动脑就猜到了他的想法:“老冯,账不是这么算的。”

早晨何止老冯被罚了,包括他在内的,食品厂所有高层都受到了同样的惩罚。

要说没有怨气,那是不可能的,所以对下处罚的时候,严重了些。

但冷静下来想想:“你换位考虑考虑一下,早晨的你我,是否心平气和的就这么接受了?”

他们都是人,自然有喜怒哀乐,愤怒不甘之下做出的决定,不理智很正常。

这会平静下来,理智也回归了:“且不说老方他们三个,手下是出了洪保国,算是主谋,老方三个算是大大的失察,这我没意见。”

“就说仓储科,造成现在后果的两个工人,最大的错就是躲懒没认真工作,你也知道仓储科的工作模式,各自管着各自的仓库,其他人很少插手。”

“你要说仓储科的三人失察了吧,确实有,但没有那么严重,罚的重了点。”

最重要的是,罚的还比生产部门的重,就有点过了。

冯厂长敛眉沉思,表示自己是听了进去的。

他不由得细想,早上他给仓储科的惩罚,八个月工资,检讨书展示六个月,档案记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