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的来说就是:
搜罗文物——交给洪组长——运到国外——卖掉。
“也就是说,问题出来源头厂子,跟铁路单位没有一毛钱的关系。”
安溯溪点了点头:“是的。”
夏央嘬了嘬牙花子:“老洪他糊涂啊!”
好好的组长他不当,偏要当犯罪分子。
“他糊涂!”安溯溪冷笑:“他可不糊涂,你都不知道,他乡下老家的鸡窝里,藏了足足有三十根一斤重的大黄鱼,他还糊涂!”
夏央倒吸一口凉气:“三十斤黄金?”
这么富有吗?
果然最赚钱的行当都写在了刑法里。
“不止呢,还有各色宝石,等等的,足足一大箱子。”
夏央都麻木了,整的她也想走私了,就是说,她走私,绝对不会被人发现。
好吧,她就是想想。
她有钱,大黄鱼小黄鱼,首饰碗盘宝石玉镯翡翠她都有。
不值当的丧良心。
“乖乖,真看不出来洪组长家底这么厚。”沈娇娇看捶打的差不多了,把肉脯放进了烤箱。
洪组长嘛,她们不算是很了解,只知道他家里是农村的,小时候吃百家饭长大的,是个俭朴的人。
夏央跟他打过不少交道,感觉他圆滑归圆滑,但不算个坏人,哪想到,知人知面不知心啊。
“这些亏心钱,他敢用吗?”安溯溪对洪组长是厌恶到骨子里了。
“倒也是。”
现在工资票券都是透明的,邻里关系又亲密,你家多吃一斤肉,邻居心里都有数。
洪组长哪敢露富。
在袅袅肉脯香中,洪组长被抓这一消息,很快席卷了全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