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柏南摇头失笑,揽着怀里柔软的身躯,酝酿睡意。

年初五。

夏央是被饿醒的,她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,推了推段柏南:“我饿了。”

段柏南睁开了一双眼睛,眨巴两下,才接收到夏央传达的信息:“我这就起,红薯稀饭行吗?”

“我还想吃烙饼卷土豆丝。”

“成。”

段柏南先给夏央拿了块面包热水垫着,才去灶屋忙忙碌碌了一个半小时,做好了夏央想吃的早饭。

两人正吃着饭呢,隔壁沈娇娇来串门了:“夏央儿。”

“娇娇啊,吃了没?一块坐下吃点?”

沈娇娇摇摇头:“我吃过了。”

“我是想问问你,你还有毛线票吗?”

“应该是有的吧?”夏央也不确定,征询的看向段柏南。

她家,段柏南做主的。

段柏南倒是了如指掌:“还有三斤的票,够吗?”

央央儿是个攒钱小能手,每年他们的布票和毛线票之类的都能攒好多。

“不太够,我再到安主任家去问问。”沈娇娇很发愁的样子。

“你要多少啊?给你自己织吗?”夏央问她。

“不是,给我大姑姐织。” ?

沈娇娇给夏央解释:“年前我大姑姐给我寄来了一只手表,说是当做没见到我的补偿,我不能白拿呀,就想着回礼,给大姑姐家的两个孩子织一身毛衣毛裤。”

大姑姐比周鹏程大十多岁,两人还不是一个娘,人家送她这么贵重的礼物,她不回礼不合适。

“你着急吗?”夏央听完了就问了一句这个。

“不是太急。”沈娇娇目光亮闪闪的看着夏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