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溜得飞快,眨眼间就不见了身影。

“他是不是害羞了?”夏央摸着下巴问。

“就七叔?还害羞?”段柏南的语气十分夸张:“应该是到公社了解情况去了。”

先不说孙明达,就许归元是他们村的知青,段文庆就少不了走这一趟。

“倒也是。”夏央也没多关注。

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:“该走了,再不走赶不上回去的公交了。”

下午回市里的公交是四点的,这会儿都两点半了。

“我送你们。”段柏宇左收拾几下,右捣腾几下,装满了一个背篓:“我去找五叔借牛车。”

段柏北想了想:“我一起吧。”

闲着也是闲着,他主要是怕送完三哥三嫂回来,万一大哥被老宅缠上就麻烦了。

“行。”

段柏宇借了牛车把他们送到了县城。

等了一会,才坐上了回市里的公交车。

回去的路上,夏央还可惜来着:“可惜不能亲眼看到许归元的下场了。”

不知道咋的,她莫名的看许归元不顺眼,总觉得他特别装,心机也特别深沉。

“明后天的,七叔和五叔就来了,到时候我替你问他们。”段柏南承诺。

“只能如此了。”

公交车晃晃悠悠的,晃悠的夏央瞌睡又上来了,哈欠打了一个接着一个。

好不容易捱到公交到站,下了车的夏央,被冷空气一吹,又精神了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