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,既然夏央进不去,就让夏科长来吧。

她拽下了围巾,轻咳一声:“是这样,厂长吩咐了,要我和安主任盯着点联谊会的情况,别闹出什么乱子来。”

“后头那三个,来帮忙的。”

妇联的同事满脸写着,你看我像傻子吗?

但是,她顿了顿:“请进。”

算了。

夏科长理由成立,她何必做这个恶人呢。

这一得罪可就是四个领导,一个伍老啊,她就是个打工的,本来大过年的还要上班就烦,没必要太认真了。

夏央给了她一个赞许的目光,六个人就大摇大摆的进了门。

大礼堂里,也换了个样子。

高台还是那个高台,上面摆着个话筒,还挂着彩带,似模似样的。

高台下面是一大片空地,空地中央摆放着桌子。

桌子上面花生瓜子糖块都有。

此时的台上,正有一位工装男同志展示自己呢,展示的是诗朗诵。

夏央听了一耳朵:“咱还是找个角落窝着吧。”

万一被人当成目标那多尴尬。

“我看那就挺不错的。”安溯溪指着一个角落。

既能完美隐身,又能总览全局。

“就去那。”

段柏南三人拖了六把凳子过去,六个人偷偷摸摸的坐在角落里。

看着场上的男男女女,今天这场合,男同志一水的中山装,要不就是仿军装,真军装,或者是工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