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应他的是夏央的一杵子:“谁啊?”

“就你们科那个,姓马的女同志,满眼的算计,不知道想干什么。”段柏南看人,向来看第一印象。

他尤记得,央央儿介绍自己在铁路部门工作时,马笑笑眼里的精光。

“央央儿,你可得小心点,别被她算计了去。”

夏央眼睛掀开一条缝:“瞧不起谁呢?我在你眼里就那么废物?”

是,马笑笑这人是很精明,也势利眼,但说句大话,她跟夏央都不是一个量级的好吗?

算计她,马笑笑也配!

“反正她肯定有事求你。”这话段柏南说的十分笃定。

不然不能来拜年。

要说尊重领导讨好上司,那去年怎么不来?

“管她呢,我不接招就是了。”

夏央很无所谓的样子:“再睡会,还不饿呢。”

在她看来,过年就是用来睡觉的日子,那什么拜年啊,去领导家刷存在感啊,没必要。

牛马一年就够累的了,过年就要休息。

天王老子来了她都得休息。

巧的是,段柏南也是这么想的。

整个大年初一,在外面都忙着互相拜年聊天的时候,夏央和段柏南睡得昏天黑地的。

一整天,家里的大门再也没打开过。

沈娇娇和安溯溪两家人进进出出的,看到那扇紧闭的大门,那叫一个羡慕啊。

只不过,到底做不到夏央那么坦然啊。

她们终归都是俗人,厂里的人情往来,是不能避免的。

哦,夏央儿不用。

有一些人,就是有那种可以做自己的资本,不用为了外界的看法弯腰。

“娇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