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,男人心易变。

她一个孤女,没有娘家,阻挡不了家里抬进来的一个又一个的姨娘。

这些她都可以忍,也无所谓。

但是,当别人用她的幼弟威胁丈夫的时候,丈夫竟然毫不犹豫的射杀了幼弟,这是她不能忍的。

青琢是她的同胞兄弟,同父同母,是她在世上最亲的人了。

所以,她亲手杀了丈夫。

被舅舅带着踏上了逃亡之路,舅舅死在了路上,她就自己逃。

丈夫盘踞南方,她就往北方逃。

后来国家新立,统计人口,她孤零零一个女人,无业无产,被当做穷苦人,顺理成章的得到了一个新的户口,一份新的工作,就此安顿下来。

守着这间小裁缝店,一守就是二十多年。

“不提那些不开心的,说说你吧,你这些年都是怎么过的?”夏青宁不想让弟弟为自己担心,转移话题道。

夏青瑞心知,二姐这些年肯定经历了很多不好的事情,因为刚刚,她的气息太过晦暗了。

“我啊,没什么好说的,我的妻子你应该也认识,蝶儿你还记得吗?”他顺着二姐的话说了下去。

昨日之事不可追。

“蝶儿,你身边那个愣头愣脑的大丫头?”

夏央眼睛锃亮:“二姑,我娘年轻时候啥样啊?你跟我讲讲呗?”

大姑不屑提起,老爹又有爱情滤镜。

夏青宁沉吟片刻:“唔~怎么说呢,你娘年轻的时候,眼睛利的很,只要有人靠近你爹一米之内,她都得死死的盯着,生怕有人伤害你爹。”

就连对父亲母亲都是如此,好像世界里除了青瑞,没有别人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