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确的说是,熊车长教育妹妹:“墨墨,去之前你怎么跟我保证的?小段是有家室的人,你这样让人家怎么看你,名声传出去,还嫁不嫁人了?”
他这个小妹,是遗腹子,他和弟弟妹妹怜惜她出生起就没见过父亲,对她多有娇惯。
这么些年来,娇惯成了习惯,就连做错了事情都舍不得高声责备了。
“不是你说的那段柏南有背景,有前途,未来不可限量嘛。”熊初墨恨恨的道。
“什么前途不可限量,我看啊,就是个窝囊废,你看他那怕媳妇的样,丢死个人。”
熊车长看妹妹梗着脖子不服气的样子,满心的愁肠:“墨墨,小段他媳妇的弟弟,跟你岁数差不多,也在食品厂当工人,你跟他相看相看呢?”
熊初墨噘着嘴:“那我不是就成夏央弟妹了,不得被她欺负一辈子。”
“你这丫头,成了弟妹就成一家人了,就凭小段他媳妇的能力,你的工作户口都好商量,忘了我怎么跟你说的了?”
熊车长丝毫没觉得有什么不对,他妹子就是在户口方面差了些,其他的相貌学历样样拔尖,配小段的妻弟绰绰有余的。
“说的她多么厉害一样,不还是个女人。”熊初墨很不喜欢夏央,应该说是十分讨厌。
都是农村出来的,凭什么她能干干净净体体面面的生活,她就想要个工作就那么难。
“墨墨,你听话,哥不会害你。”
“行叭行叭,我先说好,那什么弟弟,长得要是难看我可不答应。”
“不能,你看小段他媳妇的样貌,弟弟想必不能差。”
兄妹两个好不容易达成了一致,下了车回到家,熊初墨感觉肚子饿了:“哥,我饿了。”
“正好这里有肉,让你嫂子给你热热。”
“我还想喝麦乳精,快没多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