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桂香,你说句话。”

陈桂香看了眼小姑子和儿子:“我都行,我都没意见。”

凭心而论,她是想一家团聚的,不过想到要背井离乡去一个全然陌生的地方,心里也是打鼓。

还有,她好不容易有个工作,干的正是起劲的时候,不想就那么放弃。

天平的两端左右摇摆不定,她干脆就不发表意见,要是文竹能说服一家子,她就跟着去。

要是说服不了,她就留下来。

夏文竹看透了妻子的小机灵,又看了看从始至终默不吭声的爹和被爹压制住的娘,无比清楚的认识到,他只能靠自己,没人会帮他。

他改换策略,诱惑之。

“猴儿,你不是嚷嚷着想当军人吗,爸爸带你去军营,有好多军人,你跟着他们训练,以后就能当上军人了。”

夏沐阳断然拒绝:“不要,我想当军人是想保护夏央儿,我现在也能。”

他的人生信条里,夏央儿最重要,其次是娘,在往后是爷爷奶奶,小叔,姑姑,赳赳弟弟,好好妹妹,最后才是爹。

爹后面是两个姑父,小姑父排脚底。

夏文竹额角青筋跳了跳,看着梗着脖子的儿子,总感觉儿子是给小妹养的。

他突然词穷。

“文竹,你假期还长,不急在一时。”夏青瑞出言缓和气氛。

夏文竹缓缓吐了口气:“也好,就听爹的。”

一场风波被夏央和夏猴儿联手度过去了,两人对视一眼,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。

午饭是在家里吃的,现在夏家也好起来了,算是达到了人生的第一境界,吃喝不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