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到了,段柏南拿出体温计,看了看:“三十七度五,不算太烧,但是家里没药了,你在家乖乖等着,我去医院给你开点药片来。”

夏央蔫哒哒的:“哦。”

段柏南满心的怜爱,轻手轻脚的把人塞回了被窝里,从外面锁上门,到厂里的卫生所开了几片退烧药。

回来以后喂着小媳妇儿吃下去。

然后给她按捏额头,后脖颈,这是医生教他的老偏方,据说挺管用的。

管不管用段柏南不知道,反正到了半下午的时候,小媳妇的烧已经退下去了。

就是人还是没有精神。

“央央儿,一天没吃饭了,吃点东西吧?”

夏央眨巴着迷蒙的眼睛:“我想吃雪糕。”

段柏南麻了爪,大冬天的他到哪去弄雪糕:“糖水行吗?我放到外面冻一会。”

“行叭。”条件有限,只能如此了。

段柏南就冲了白糖水,放到外面冻了一个小时,冰冰凉凉又甜的,跟雪糕没什么区别。

夏央咕咚咕咚喝了一碗,舒服的喟叹一声:“柏南哥哥,你真好。”

“你没事就行。”段柏南这话说的真心实意极了。

结婚两年,这还是小媳妇第一次生病呢。

夏央嗯了一声,被一碗冰水打开了胃口:“我想吃面条了,油泼面,炸点辣椒油花生米,又香又辣。”

段柏南给她掖了掖被子:“我去做,一会就好。”
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