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当即跟冯厂长和欧书记描述了一遍:“我以为他们闹成这样,夏科长不会回去过年的,也不知道怎么突然就想回去了?”

若夏央在这,高低得给周鹏程竖个大拇指。

最强助攻,非他莫属。

“这事啊,老头知道。”伍得青清了清嗓子,吸引了三个人的视线。

“伍老,您说说看。”

伍得青还记恨他刚才拽自己走,给了他一个白眼,拿腔拿调的来了一句:“年前那安主任说那臭丫头的妹妹来找她,臭丫头说自己没有妹妹,是不是因为这?”

没有妹妹?却突然冒出个妹妹。

冯厂长立马就阴谋论了:“回去,叫安主任来。”

回到厂里,韩秘书自告奋勇去叫了安溯溪。

等安溯溪听完厂长的问话,她惊讶极了:“夏科长真受伤了?”

“真?”欧书记敏锐的察觉到她话里的意思。

于是安溯溪就把那天厂门口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:“夏科长迫于众口铄金,答应下来回去过年,当时她就说,自己恐怕会受伤,还让我收尸来着。”

听完来龙去脉,在座领导的脸立时就黑了。

查来查去,没想到问题出现自家厂里,冯厂长肃声道:“小韩,叫各部门领导来开会。”

“尤其是老孙,干不了就滚蛋!厂里工人的思想都抓不好,要他干什么吃的!”

夏央那可是厂里的宝贝,给厂里带来多大的利益。

退一万步说,就算是个普通工人,来个陌生人,到厂门口这么一通闹,就让工人们站到陌生人那边,逼迫自己的工友?

这太令人心寒了。

久而久之,厂里的凝聚力可就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