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一会。
厂长和书记急匆匆的来了,两人的脸都黑的跟锅底似的。
金组长也被叫来了,打眼一看:“是吴老六,这两天他都没来上班。”
“没上班为什么不往上报!”穆主任都要气死了。
流年不利啊,又是厂房出事。
金组长呐呐道:“我以为、我以为他又是喝多了,醉死在家里了。”
等到吴老六家里来了人,也是这么个说法,以为他是醉死在哪里了,就没找他。
一个大活人,活生生的失踪两天,愣是没一个人找他。
但是查看了吴老六全身上下,只有几处擦伤,没有别的伤口,应该是冻死的。
看来喝醉了睡在野外冻死是最合理的解释了。
冯厂长让人把吴老六挖出来,尸体还给家人,早点入土为安。
不过吴老六的家里人不干,非得闹着要厂里给个说法,说吴老六是死在厂里的。
夏央在旁边看着,吴老六的家人就伤心了那么一下下,连五分钟都没有,就开始朝着厂里要好处了。
她拉了拉夏文肃的衣摆:“看到了没?讨人嫌就是这么一个下场。”
夏文肃:“三姐,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“我想说,以后收收你那爱说教的脾气,万一哪天被人敲了闷棍就不好了。”夏央表示,很担心自己的弟弟。
“你想太多了。”夏文肃回了一句。
要不是关心的人,他才不会费心思去说教,至于对三姐,那是从小就形成习惯了。
“行叭,我也就是一说。”
外面太冷了,冯厂长跟吴家人说进屋聊,吴家人一听有戏,立马就答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