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央:“不烧就不烧。”

两人拌着嘴骑车走了。

留下夏文肃一个人,勤勤恳恳的搬家。

好在,夏央还是有点当姐姐的自觉的,晚上让段柏南做了肉酱面,等夏文肃吃饱以后才让他回去。

夏文肃一走,夏央就脱掉外衣,瘫到炕上打了几个滚:“还得是炕睡着得劲,空间够大。”

像宿舍那单人床似得,她和段柏南就得挤着睡,翻个身都容易掉到地上。

关键是他俩睡相都不好,每天晚上平均都有一个人掉到地上。

段柏南看她滚的头发炸毛的样子,心里痒痒的,脱了鞋也滚了上去。

两人滚过来滚过去的,滚着滚着,衣服不知道怎么的就消失了

窗外北风呼啸,屋里热情似火。

最后两人一致得出结论,炕果然睡起来更舒服,方方面面的舒服。

有人常说,秋天就是概念,一旦你感觉到冷的时候,那就意味着冬天到了。

夏央深以为然,这天,她刚从邮局取回了夏老板寄给她的包裹,天上就飘起了雪花。

这雪一下就是两天,但是牛马该上班还得上班。

雪天路滑,车子是骑不了了,公交车也停运了,只能腿着上班。

夏央还好一些,段柏南就苦逼了。

“这两天你先住宿舍,等雪化了再回来。”

段柏南想了想:“也好,你也住宿舍吧,宿舍里还有被子。”

“我知道了。”

两人互相挥了挥手,往相反的方向走去。

夏央刚到厂里,就碰到了带人铲雪的安溯溪,往厂里走,零零散散到处都有铲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