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央的目光从他们一家身上划过,没有半点波动。

“小夏,人出来了。”

孙会长还是有点能力在身上的,成功的给他搜到了朱庆磊写给白晓婷的情书。

夏央趁孙会长不注意,截胡了一封来看,洛清水和梁新都凑了过来。

看过以后:

“呕~”

“yue~”

“我不行了~”

平时怎么没看出来,朱庆磊这么普通却又自信呢,这信里的内容,什么心肝宝贝啦。

爱上了你是我的罪孽,我甘之如饴。

你如春天最美的花朵,绽放在我心尖上。

只要能远远的看你一眼,我死而无憾。

“不是,他、他、他不是跟市局钱主任的女儿是对象吗?”梁新实在是有些接受无能。

这黏黏糊糊的情话啊,宛如被塞了一嘴的猪油,油腻腻的,让人直犯恶心。

别说,你别说,观信识人,这字里行间给夏央一种油腻感,跟朱庆磊对上号了。

“清水啊,你这是害人害己啊,看了这封信我得做三天噩梦。”

洛清水闭了闭眼:“我只是看到过朱庆磊给白晓婷送信,实在、实在不知道信里的内容是这样的。”

不止夏科长,她少说得做一个星期噩梦。

不知道怎么的,明明只是一封肉麻的情书,她们看了却生理性不适,具体表现为想吐。

“你咋知道那是情书?”梁新又好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