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个时候,侯建民在乡下老家给侯盼儿的母亲守灵呢。

葬礼三天过去,侯盼儿又跟着回来了。

这一次,是来要赔偿的,夏科长说的很对,她不屑于侯建民的东西,但该她的,该她弟妹和娘的,一分都不能少。

由于侯建民已经被开除了,厂里不能替他担保,就由工会替侯盼儿和侯建民后来娶的老婆交涉。

最后侯盼儿得到了三百块钱,和纺织厂的一个工作。

这个工作,由侯建民的后来娶的老婆想办法。

也不是坏人,工会去沟通的时候,很好说话,并且说明,侯建民的东西,她要房子,可以给侯盼儿协调一个工作,侯建民的存款,可以给出三分之一。

已经是很不错的了。

毕竟,严格来说,侯建民的钱有一半是属于她后来妻子的,能给出三分之一并一个工作,算是很有良心的了。

夏央听完就贼可惜:“姓候的不做人,祸害了这么好的一个女同志。”

由事见人心,可以想见,这也是个明理的女同志。

秦慧芳啐了一口:“猪狗不如的东西,想想跟他做了这么多年同事我就恶心。”

厂里是有风言风语,侯建民是二婚,乡下有个老婆的。

本来嘛,这顶多算是道德上有瑕疵,没想到这狗东西离了婚还要人家替他养爹妈,替他生孩子,还分毛不出。

硬生生的让侯盼儿的母亲没钱看病,病死在床榻上。

“说他畜生都侮辱了畜生两个字。”梁新也是贼看不起这样的男人。

简直是败坏他们男人的名声。

夏文肃和洛清水默默看文件,不敢说话,只是心里也很鄙夷侯建民就是了。

尤其是夏文肃,他悄悄的看着斜前方摸鱼的纤细背影,心里别提多复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