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是他爹娘不忍心乡下婆娘居无定所,才留下了她的。

话里话外,把自己形容成了一个不敢违抗父母之命的孝子。

但是,谁也不是傻子。

夏央轻笑一声:“侯科长啊,既然如此,那侯盼儿的弟妹怎么来的?石头缝里蹦出来的?”

见侯建民吃人似的盯着她,夏央不慌不忙的理了理头发:“你别误会,我没有好奇,纯属是恶意。”

安溯溪:???

“你是不是说倒了?”

夏央无辜回望:“没有啊。”

安溯溪想了想,懂了。

这就是纯纯的恶意。

侯建民:“我不”

“别说你不知道,老侯啊,你该不会不知道什么叫天网恢恢吧,还是你觉得你老家的人都会替你隐瞒?”夏央拦在侯建民之前开口。

语重心长的道:“所以,别甩锅,别推辞,农场欢迎你。”

侯建民恨的眼珠子都红了。

事到如今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:“夏央,你害我!”

“这话说的,礼尚往来嘛!”

侯建民心里清楚的知道,他完了,纵使不用去农场,工作也保不住了。

又看到夏央这小贱人笑盈盈的样子,恶从胆边生,急走两步,直冲夏央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