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不是捡漏吗,是翻译不靠谱才有她出风头的机会的,厂长和书记身经百战,不应该不明白这一点啊。

还是说他扫了一眼夏央梨花带雨的小脸,心情沉到谷底:“厂长,书记,不能只听夏科长的一面之词啊。”

“您还不知道吧,那被替换下去的有一个就是夏科长弟弟,我们出考题那几天,夏科长没少往我们办公室跑,我就是怀疑我也是为了其他人着想啊。”

“夏科长是年纪轻轻的,是女同志,厂长和书记偏向她我老侯不说什么,但也不能冤枉我吧,我在厂里勤勤恳恳半辈子啊。”

好家伙!

好家伙!

怪不得娇娇说这货阴险呢,这是想造她的黄谣啊:“姓侯的,你真是张嘴就来啊,你说我透题,你有证据吗你,不然我告你诽谤啊!”

“还有,少扯男女,我现在跟你论的是对错。”

侯建民看向夏央的目光阴毒的厉害:“夏科长,你刚来厂里还不到一年,就登上科长的职位,是你厉害,但你别忘了,你也是从底层走上来的,不要太过分了!”

夏央眨巴眨巴眼睛,泪珠儿滑落。

侯建民眼神有一瞬间的变化,这夏央姿色确实不错,怪不得小小年纪就爬到现在的地步。

“你嫉妒我,嫉妒我年轻,嫉妒我比你能力强!”夏央话说的相当笃定了。

“说员工考试呢,你扯别的做什么!”侯建民又恢复到阴毒的目光。

“我厉害我骄傲,关你收人家好处什么事!”夏央翻了个白眼。

眼泪掉多了,白眼翻起来气势都不足了。

侯建民还想再说,被冯厂长制止:“好了,吵吵闹闹像什么样子!”

“小韩,先给小夏倒杯水,哭多了脱水。”

“老侯,你什么脾气,我清楚,你也不用胡乱攀咬,规矩就是规矩,你滥用职权,以公谋私,也不是第一次有人找我告状了,你先回去,写份检讨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