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动作还是很好理解的,几个外国人拿着牙签一人戳了一块,送到嘴里。
又是一连串的英文攻势。
夏央又拆了别的食物,开始分发。
配上她的散装英语,别的不说,大致意思是表达清楚了的。
那些人吃过看过以后,有感兴趣的就问:“howuch”
这个夏央还真不知道:“厂长,咱这个怎么定价的啊?”
冯厂长一喜:“火腿肠论根卖,面包蛋糕论斤卖,火腿肠一毛钱一根,面包八毛钱一斤。”
夏央了然,竖起一根手指,微微一笑:“onedolr!”(1美元)然后指了指火腿。
又把不同面包和蛋糕分类,示意不同种类的价格不同,分别报了价格。
她报价,那都是往高了报。
所以报完以后,外国佬怪叫一声:“it'stoostly!”(这太贵了。)
“小夏,他们说什么呢?”
夏央很淡定的摇了摇头:“听不懂。”
冯厂长又要上火了:“人呢,翻译是干什么吃的,怎么还不到!”
夏央倒是很从容:“乔科长走了还没十分钟呢,没那么快。”
“看我的。”
她安抚了一下焦躁的众人,翻出一个包来,当着外国人的面装到包里,并说:“orng,bete。”(早上,迟到)
急走两步:“breakfast,saveti。”(早饭,节省时间)
又竖了大拇指:“easy,nvenient”(方便,划算)
最后双手伸展,又指指自己:“onlywe”(只有我们)
这一番表演配合着时不时蹦出来的单词,外国佬不仅听懂了,还听的相当明白。
“小夏,你这是在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