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遇民对他家的情况心知肚明:“这样,你一个月工资四十二元,扣掉三分之一就是十三,我做主,每个月扣一元,什么时候扣完什么时候不扣了。”

余延年别提多心疼了。

楚遇民却没再多说:“这样的事情,我不希望再有下次,都忙吧。”他今天也被姓孙的那秃驴挤兑的窝了一肚子的火。

后勤办公室一片愁云惨淡。

夏央坐到自己工位上,做愁苦状,她无语的很。

要说她这经历也算是传奇了,进厂一个月,提前转了正。

转正没两天,工资扣三分之一。

她一个月才二十,扣三分之一还剩十三块多,突然好心疼怎么破?

不过,整个后勤,好像就她一个没有提干,改天打听打听提干名额?

没办法,这工资差距真的是太令人破防了。

余延年四十二,她才二十。

秦慧芳是部门工资最高的,四十六,主要是她资历老,是最先一批提干的。

干事的工资是逐年递增两元的。

夏央这样没有提干的,是逐两年递增两元。

还是得提干。

她正胡思乱想着呢,讨债鬼来了:“臭丫头!磨蹭什么呢,忘了你答应老头的事了!”

夏央一秒回归现实,板着张漂亮的司马脸:“来了。”

她边走边说:“今天算一天嗷。”

“你放屁!怎么就算一天了,这都要下班了!”

“我不管,即刻生效的!”夏央深谙过河拆桥的精髓。

反正人都用完了,答不答应看她心情喽。

“臭丫头,你不讲道义!”

“是的呢,我不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