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夏,我听他们说伍老对你特别,还觉得夸大来着,没想到是真的。”

“小同志可以啊,把厂里的老无赖气的都没办法。”

夏央腼腆的笑笑:“可能是他需要我试吃,对我就温和了一些?”

说完她自己都不信,就伍老头那样的,温和两个字,跟他八竿子打不着。

“你就不怕他真找厂长告状啊?”梁新好奇。

“厂长也得讲道理啊,我又没做错什么。”夏央很淡定。

只要她不犯原则性的错误,谁也不能强迫她。

这话刚说完,韩秘书到访。

开门见山:“夏央同志,厂长有请。”

就是说,有些工人,干了五六年了,都没去厂长办公室一次,她一个新人,到成了常客了。

“是不是伍老头又告我状了?”

韩秘书停下脚步,笑看了她一眼:“你心里这不是明白,你还惹他干嘛?”

夏央也停下来,挑了下眉:“韩秘书,请你严谨一点,是他来找我,总不能说我连拒绝的权利都没有了吧。”

那又不是她本职工作,她不想干,还能强迫她不成?

韩秘书一怔:“你说的对。”

被伍老闹的想法都跟着歪了,夏央是没有责任无条件配合伍老。

她毕竟不是试吃员。

“走吧,到厂长那再说。”

夏央“哦”了一声,跟了上去。

她来厂长办公室已经算是熟门熟路了。

因此进门以后,她看到在地下打滚的伍得青,掀了掀唇角:“伍老这是擦地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