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还有件事,我这次回去,把你的东西都搬出来了,现在在我娘家放着呢,你想用的时候跟我说一声,我陪你回去拿。”

沈娇娇疑惑的看着她。

夏央就把经过简单的说了说:“就是这样,我怕他们再霍霍你的东西,就干脆搬出来了,反正你也不打算回去了。”

话音落下,她就被沈娇娇抱了个满怀:“夏央儿,谢谢你。”

除了父母,这是第一次,有人无条件的站在她这边,替她出头,帮她张目。

“好了,你要真想谢我,让伯母趁着天冷,多寄点海鲜过来,尤其是鱿鱼,我喜欢吃大个的。”

沈娇娇对她好,是单纯的,拿她当朋友的好。

她做不到毫无保留,但些许小事还是可以帮帮忙的。

再者说了,那老毕登够恶心,不为沈娇娇她都想揍他。

“没问题!”

她父亲虽说被停职了,但母亲没有。

鱿鱼而已:“想吃管够!”

“那我可就不客气了,还想吃虾,大个的。”

“都有都有。”

段柏南就在一旁安静如鸡的吃饭。

吃过饭后,沈娇娇自动自觉的走了。

屋里就剩下夏央和段柏南两个。

“咳,央央儿,我们?”

夏央抬手脱掉臃肿的棉袄,露出里面修身的毛衣,斜倚在栏杆上:“柏南哥哥~来嘛~”

段柏南被这一句话刺激到了。

当天晚上,高低床吱呀吱呀的响了半宿。

响的夏央差点哭出声来。

事后,她浑身酸软,但还是撑起身子,狠狠的给了段柏南一个肘击:“你丫属畜生的!”

段柏南拿热毛巾给她擦着身体:“央央儿,不能怪我,谁让你撩拨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