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然岂不是乱了套。
毕竟他们食品厂又不是冤大头。
夏央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,按理来说,那就是有操作的余地喽:“余哥,你是不是有别的办法?”
余光年神秘的笑了笑。
夏央秒懂,从包里拿出一包烟:“还请余哥指教。”
余光年从善如流的揣到兜里:“你可以让你爱人去临时工那边报个名,咱们厂里的临时工,大部分都是搬卸工人,少部分是清洁工人,是日结的,这样挂了名,你爱人也算厂子里的人了。”
夏央咂舌,果然多么严格的规章制度都有漏洞可钻。
就是吧:“我男人是有工作的,他在火车上上班,可能没办法挂名。”
余光年更诧异了:“你男人是铁路部门的?”
“啊。”既然话都说到这了:“余哥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说一声。”帮不帮就看她心情了。
余光年突然觉得兜里的烟有些烫手了,不过再还回去他也丢不起那脸,就说:“没关系,挂个名而已,一般不会有人来查。”
他说道:“临时工都是日结的,争抢的厉害,巴不得有人不出现呢。”
这样说夏央就了解了:“还得谢谢余哥指点。”
“应该的,应该的,照顾后辈嘛。”余光年一边笑的像个和善的前辈,一边心里思索着夏央的来头。
主任的远房侄女,男人在铁路部门上班,来头肯定不一般。
说话间,员工宿舍到了,一共五层楼,坐北朝南,一眼看过去,是一扇扇紧闭的屋门,还有楼道里搭着的零星几件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