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来了,夏央收回手:“那回去,我给你揉?”

段柏南嘴角极快极快的往上翘了一下:“说话算话?”

“算话算话!”

天色也不早了,两人在公交车站,等到了去镇上的公交车。

车门打开的一刹那,夏央原地转身,干呕了两句,对小小的车厢竟然生出害怕的心思来。

段柏南知道小媳妇娇气,给她往上拉了拉围巾,遮盖住口鼻:“上吧,最后一班。”

夏央视死如归。

踏进了车厢。

最后一班公交车,人多的很,早就没座位了。

夏央和段柏南站在车门口,随着车厢晃啊晃的,晃的夏央灵魂都出窍了。

车厢里,拎着老母鸡的,带孩子的,放屁的,还有晕车吐出来的,味道那叫一个酸爽。

都这样了,夏央给窗户开了一小条缝隙,想要透透气,立马被人谴责了:

“你这小姑娘怎么回事?这么冷的天开窗户干嘛!”

说话间,窗户被关上了。

讲真,夏央这个人从来就不晕车,但现在她胃里翻腾的厉害,从空间里偷渡出颗橘子味的糖出来,含到嘴里:

“我说大姐,你倒是知道冷啊,怎么就闻不着臭呢?我为什么开窗你心里没点数啊?”

这大姐就是带孩子的,还是带拉了的孩子。

大姐倒是挺精明的,大冬天的不想洗尿布,直接让孩子拉车上了。

那个味儿啊,那个视觉冲击啊,夏央差不多消化完的午饭都要吐出来了。

不止夏央,车厢里的其他人全都痛苦面具,纷纷谴责大姐的行为。

夏央这一出头,响应者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