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鸡腿还是得吃的。

她拧开水壶洗了洗手,打开油纸包,撕了一条鸡肉给自己,嚼吧嚼吧,又撕了一条给段柏南:“你哥也能称得上祸水了。”

段柏南嚼吧嚼吧:“管他呢,是他自己傻,到现在还以为人家是感谢他相救之恩呢。”

夏央又撕了一条:“你哥到底是真傻还是装的?”

一个男人,能不明白女人围着他转,又是送水送饭,又是讨好他家里人的是什么意思?

还是说,男主必须在这方面迟钝?

段柏南摩挲着下巴:“据我观察,他是真傻。”

夏央无话可说,把剩下的鸡腿给段柏南:“你哥这样的,适合打一辈子光棍。”

段柏南嗦着鸡骨头,看着小媳妇儿秀美的侧脸:“央央儿,你好像很看不上我大哥?”

夏央瞥了他一眼:“我要是看上你大哥,你不得疯啊?”

段柏南鸡骨头丢老远:“不是那个看上,是不喜欢我大哥这个人。”

“绕口。”但夏央还是听懂了:“我看不上他很奇怪吗?一个大男人家婆婆妈妈的。”

这种人褪去了男主光环,就是个愚人。

迂腐,愚孝,愚蠢,愚不可及。

“倒也是,我大哥吃亏就吃亏在嘴笨上。”

从小到大,一遇到事,就闭嘴挨骂挨打,一句不会反驳。

夏央嗤了一声,问起了旁的:“这趟挣的钱呢?”

段柏南:???

“要不你还是接着骂我大哥吧。”

他苦着脸把钱交给夏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