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家的鸡,可不是来路正当吗。

“哦,那你问这个干啥?”

王春槐含泪遮掩:“我就是问问,怕你小妹被人骗了。”

她不想再跟老三说话了,怕自己被气死,转身回屋去了。

嗅着空气里的鸡汤香味,她的心都在滴血。

“你叫唤什么呢?鸡怎么了?”段老头歪在炕上吧嗒着土烟。

王春槐:“没,没事,我看差了。”

段老头不耐烦:“没事找事,你要是闲得慌想想法子收拾收拾老三那两口子。”

王春槐:“我就说把他们两口子分出去,你非不干。”

“你说说留着他们干嘛,工分不挣,活也不干,还搅和的家里不得安宁,你到底留着两口子干嘛?”

她跟老头子生活了一辈子,也算了解他。

最是死要面子的一个人,夏央那小蹄子三番两次的下老头子的面子,按老头子的脾气竟然还能忍?

段老头看了她一眼,提点了一句:“你忘了老三家娘家兄弟了?你等着吧,她家里早晚提携这个妹妹,要是分出去,你能沾到什么?”

老婆子就是蠢。

王春槐无语:“你看老三家那脾气,能给你沾好处?”莫不是睡多了发梦了吧。

“就今天小西相亲为什么黄?还不是老三家的搅和的,我看那想占她的便宜,费劲。”

就连用他家的名声相亲她都不干,还能让他们沾好处?

“你懂什么?”段老头磕了磕烟锅子,示意她给加上烟叶:“老三家的这是还没有孩子,等她有了孩子,自然能拿捏住她。”

妇道人家,当了娘,拿捏起来就简单了。

王春槐半信半疑:“真的?”

“短视的婆娘。”段老头不想跟她多说:“反正你就记得,压着老三家的就好,早晚有一天,能给她压服。”

王春槐:“行,那我听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