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到屋里的时候,夏央正数钱呢。

这几个月,断断续续的从段柏南身上搜刮了将近三十块钱了。

再加上当初的八十九,刨去这段时间花掉的,还剩一百零八块六毛二。

“哟,咱家这么多钱呢?”段柏南笑嘻嘻的凑过去。

夏央瞥了他一眼,把那一百块收起来,放到柜子里,实则送进了空间,剩下八块六毛二,拿油纸包了,塞到墙缝里。

做完这一切,她拍拍段柏南的肩膀:“段柏南同志,做的不错,再接再厉,以后你媳妇我吃肉还是吃草,就看你的了。”

段柏南任劳任怨的给她调好水温:“你好财迷啊。”

夏央给了他一巴掌:“什么财迷,我这叫持家有道。”

段柏南:“是是是,你持家有方,快洗澡吧。”

夏央:“你背过身去。”

段柏南不乐意:“我看看不行啊。”

不能吃看看也不成?

夏央浅淡一笑:“再看挖掉你眼珠子哦~”

段柏南笑嘻嘻的:“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风流。”

夏央:“滚犊子,赶紧转过身去。”

段柏南不肯服输,两人互相瞪着彼此。

最终,还是段柏南先败下阵来:“行行行,我背过身去行了吧。”

往好处想想,以前他都是被关在门外的,现在能在屋里了,也不失为一个进步不是吗?

洗过澡,夏央换上睡裙,趴到炕上,舒服的滚了两圈:“下雨天跟睡觉最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