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倒不是,我跟他们除了交易从来不接触,我认字是村里瘸老头教的。”
“瘸老头?村里有这号人吗?”夏央盘了盘村里的人家,并没有听说过这号人。
“他死了,五年前就死了。”段柏南嗓音平淡。
夏央顿了顿:“哦。”
等了一会儿,她又说了一句:“你别伤心。”
段柏南转过头来:“怎么,担心我啊?”
夏央白了他一眼:“鬼才担心你。”
口渴的厉害,她又去外面薅了两根嫩黄瓜。
她完全没注意到,自己转身时,段柏南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许,眼底划过一抹深思。
待夏央回来时,段柏南已经恢复了正常。
“给,一人一根。”
“还得是媳妇,惦记着我。”
夏央大言不惭:“你知道就好。”
绿豆汤放凉以后,夏央和段柏南喝过一碗,解了解暑气,就要走了。
夏青瑞想说些什么,可想到女儿说的,他咽下了到嘴的话,换了个说辞:“有什么事回家来说一声。”
夏央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。
陈桂香拿了一个军用水壶出来:“带着,路上喝。”
里面是放凉了的绿豆汤。
夏央也没客气:“谢谢大嫂。”
半下午还是热,走了一会儿,夏央就气喘吁吁,满头大汗的。
“喝口水。”段柏南拿了水壶给她。
夏央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口:“接着走吧。”
不是她说,这要是有个手机在这,她微步数妥妥的断层第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