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且不说事情还没个定论,就说我已经这么大了,不能再让爹为我费神,若段柏南真的赌钱,我自有法子脱身。”不能连累了夏家的名声。
在这个时代的农村,名声大过天,一个人要是没了名声,以后事事艰难,步步难走。
而且单凭一面之词,就给人定罪太过草率了。
如果段柏南真的沾染了赌,她做个寡妇就是了。
这一会儿的功夫,夏央脑海里转过了三四个杀人不沾手的法子。
她甩了甩头,看向老爹:“爹,你不必担心我,待我试探一二再说。”
段柏南?赌钱?
她始终没办法把这几个字联系在一起。
当然也可能是知人知面不知心,但是总也得让她下定了决心才是。
“央儿、”夏青瑞想再劝。
“爹,你放心,我有分寸,不会拿自己开玩笑的。”夏央没让他说下去。
这会她心里乱的很。
相处了这么长时间,段柏南又事事顺着她,她要说没感情是假的,但也没到能容忍他赌钱的地步。
夏青瑞看她这样子,到底是没再多说:“成,你自己解决,要是解决不了再来找爹。”女儿长大了,他该相信她的。
“央儿,苦了你了。”
他四个儿女,就央儿命途多舛,他总是忍不住偏心一些。
“什么苦不苦的。”夏央耸耸肩,神色轻松:“我自己选的路,就该自己承担后果。”
她怀揣着满腹心事出了屋子,段柏南看她进屋的时候还笑容满面的,出来以后就眼带愁色:“怎么了?被岳父骂了?”
夏央看了他一眼,开口直球:“段柏南,你有没有事瞒着我?”
段柏南怔了一怔,有些心虚,移开目光:“怎么突然问这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