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媳妇儿,你就留在家里吧。”段柏南劝她。

一会说不定得动手,再伤到他媳妇儿,而且他媳妇儿身子还不舒服。

“少废话。”夏央表示这正义她伸张定了。

“万一到时候有女同志动手,我也能帮的上忙。”她摆事实。

段大伯看了她一眼,答应下来:“叫柏南媳妇儿跟着吧。”他还记得柏南媳妇儿提刀砍人的凶劲儿,打起来一个能顶俩。

于是夏央成功的被编入队伍。

除她以外,队伍里还有两个女同志,是大伯家的两个堂嫂,听到夏央主动要去,都对她露出友善的笑容。

“柏南家的,待会儿动起手来你跟着我们两个。”

“好的呢。”

段老头这一辈兄弟四个,只活了段大伯和段老头两个,人丁有些单薄。

段大伯又找了两个亲近的隔房堂兄弟,凑足了十个男丁,五个女的,浩浩荡荡的往段柏粒婆家去了。

在路上,夏央也被科普了段柏粒受到的不公平待遇:

“那老孙家,就是个虎狼窝,柏粒在他家连干的都不给吃,还要家里家外一把抓,生孩子也不能歇,那孙铁生也是个畜生,一有不顺心就打柏粒。”

夏央想了想,然后说:“我在家也不能吃干的。”

四个堂嫂子有些无语。

三叔家的事情,她们这些当小辈的不好指摘什么。

夏央也没有要她们说什么,就是发表一下自己的看法:“柏粒姐就是脾气太软,她婆家才敢磋磨她,要想不被欺负,得自己立起来才成。”

想到这位的事迹,四个堂嫂子突然觉得这话该死的有道理。

段柏粒嫁的不是太远,走路一个半小时就到了。

浩浩荡荡的一队人进村,瞬间引起了孙家所在村子的警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