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边嘤嘤嘤,一边把状告的明明白白的。

告完状又说:“我哪里来的药,我这几天都在村里没出去过,买药那是我想买就能买的?”

尤其是这种药,一般都是用来给猪配种的,都得去畜牧站买,人家还不能轻易卖,得有介绍信才行。

段柏南听完以后,带笑的脸一下子就阴沉下来,他猛地看向王春槐。

王春槐被看的心虚,移开视线。

段柏南被气的发抖,牙齿咬的咯吱作响,突然,他大步冲向段柏西的屋子。

一脚踹开门,不理在旁边偷听的二哥两口子,揪起被绑了起来的段柏西,啪啪啪啪就是几个大嘴巴子。

“现在清醒了吗?”

疼痛使段柏西短暂恢复了神志,她张了张嘴:“三、三哥。”

“我不是你三哥!”话落,他又是一巴掌!

还不解恨似的,又踹了一脚,揪着她的脖子就往墙上撞。

“老三!”担忧跟过来的王春槐凄厉叫一声:“小西是你妹妹!”

段柏南不理,硬是撞了上去,给段柏西撞了个头破血流,一连三下,他才放开手。

段柏西软绵绵的倒地,段柏南却还笑着说:“娘,我在给小妹治病啊,你看,晕过去就不难受了。”

王春槐嘴唇颤抖,说不清是气的还是吓的,看着面前的三儿子,只觉得无比的陌生。

而段柏南,已经施施然的走出门外,对着神色阴晴不定的段老头道:“爹,你们要是容不下我媳妇儿,直说就是,不必兜那么大一个圈子。”

段老头张了张嘴:“老三、”他只是想维护段家的名声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