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钱藏到用油纸包好,塞到墙缝里。
棕黄色油纸和土黄色墙壁,完美隐身。
藏好后,她又打量这间屋子。
屋子不大,进门左手边一铺炕,占了一半的空间。
炕尾竖着一个立柜,炕头两个实木箱子,这是夏央的陪嫁。
除此之外,还有两个红双喜搪瓷盆,两个暖壶,两床八斤重的被子,两床五斤重的,还有两床三斤重的,两床一斤重的,就这嫁妆,可眼气坏了好多人。
但是:“我的盆,我的暖壶,我的被子呢?”
他们现在盖的是段柏南的旧被子,还打着补丁呢。
前几天她心思不在这,就没注意,这会一盘点,发现那岂止是少了一点东西,她嫁妆少了一大半。
眼瞅着小媳妇儿就要夺门而出,段柏南赶紧拦住她,小声安抚:“没丢,没丢,我都给收起来了。”
怕夏央不信,他摘下脖子上挂着的钥匙,打开其中一个箱子,里面摆着她的盆,她的暖壶,她的被子,一个不少。
“你收起来干嘛?这盆和暖壶拿出来用啊?还有被子,一人一床不好吗?”
“我怕我娘来借,你守不住。”段柏南实话实说。
夏央想了想原主那性子,大概可能也许真的守不住。
“拿出来用吧,谁敢朝我的东西伸爪子,我就给她头打掉。”夏央轻声细语的话,却让段柏南后背起了一层白毛汗。
他毫不怀疑小媳妇儿说的是假的。
想了想:“被子拿出来一床,脸盆一个,剩下的暂时也用不到。”
“也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