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夏莲静静的抱着大黄好一会儿,摸了摸狗头。买来的时候就已经六七岁了,又跟随自己打猎赶山七年,立下了汗马功劳,到如今十几岁了,也算是寿终正寝。
大丫看了伤心,眼角也流下了泪水,想去宽慰一下刘夏莲,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说什么了。
刘夏莲抱着大黄来到了狍子养殖场旁边,这里是自家的苞米地边。
“大丫去养殖场拿两把铁锹,把大黄埋了。”
“好的,姐。”
大丫回家把二丫也喊了过来,拿了两把铁锹,默默的挖了个坑。大花猞猁来了,四条大黑猎犬也来了。
用棉被给大黄卷了起来,顺带还有它喜欢的球、骨头都埋了起来。
动物们虽然无言,但是它们什么都懂,这一埋就是永别,再无相见的可能。
虽然猞猁总仗着自己会爬树,经常欺负大黄,但是此刻它也有些伤悲。
大丫、二丫也在旁边默默不语。
刘夏莲带着大黄出过任务,也算是为国家出过力的功勋狗,决定明天找石匠给大黄雕刻一个石碑。
李小飞从狍子养殖场出来,看见了苞米地里的坟茔吓了一跳:“姐,出什么事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