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、库房都是现成的,加工车间也有,但是没有机器。房子大概是有二百多套院子,大概也有十几年的时间了,还能继续用。不过都是属于原来的工人,不能白给,一套三百块钱,一次性买断。
最主要的还是稻田土壤,技术员采样化验,检查了几十个地方,还是相当不错的。
正如李红星说的那样,稻田野草多了点,但是问题不大。因为刘夏莲可不单单种水稻,还养鹅养鸭。五月份之前大鹅鸭子放牧野草,秋收时候还放牧野草,鸭粪鹅粪能肥田。多了不用,五万亩地,养十万大鹅、十万白鸭完全不成问题。
方局长担心刘夏莲不签,自己先给自己砍一刀:“如果感觉一下拿出这么多钱有压力,房舍的钱可以缓缓,等等明年秋收了再给也行。”
“这事情我们得商量一下,这么大事情也不是我一眼堂。走,咱们看看草场去。”
从稻田向北,一望无际的草场在小河沿岸,河水这个时候很浅,也就是到脚脖子。但是发水的时候应该挺大,二十万亩纵横几十里呢。
方局其实不太乐意往深了看,因为这个季节国庆节刚过,东北虎过来了,很可能会碰上。
干草枯黄了,极个别高的有一米五六,大部分都在一米左右。
这些草场是可以用打草机打草的,成捆之后留着给牲口过冬。土壤还是可以的,只是这个季节很难观察草原了,这边的草原有毒的草很少,不用太过担心。
“方局,河流也没个桥,一旦到了涨水季节咋办,能修桥吗?”
“这肯定是可以修的,只是要自费修,县里可没钱拨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