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明一听,得,问了个寂寞。
厂长也接到了市里的警告,针对朱明的所有报复行动一律取消,不然就是严办。
常科长鼻青脸肿的回到了厂里,挨打的时候没感觉到啥,但是现在打完了怎么这么疼,抽根烟嘴角都疼。
“这帮东北的犊子下手太狠了,骨头都差点干骨折了。厂长,你可得给我们报仇啊。”
杨厂长嘴角抽抽:“报不了仇了,刚市里打电话了,问题有些大,这个朱明的老丈人手眼通天。咱们派去东北的那四个三年五年的估计回不来了。”
常科长的心怦怦直跳,这也太狠了吧,盯梢一下,这就给抓起来了?
“知道了,厂长。”常科长无奈的说了一句,叼着烟出来了。他不过是厂长跟前的一条狗,厂长吃肉,他喝汤。
赵华、朱明等一行人两辆车,沿江大道缓缓的开,漫无目的走。
忽然前面一家造船厂门口正干仗呢,赵华来兴趣了:“咱们从这里看看什么个情况。”
一行人就从这里看热闹,外地人也摸不清头绪,还得说是朱明,下去了解情况,没一会儿带回来个熟人回来。
详细了解了一番,原来这是个集体企业,江船厂,造江船的,也就是运河、长江里跑的大船。三五百吨的,三五千吨的,拉煤拉柴,拉沙拉料等等吧。江船和海船有严格的区分,船型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