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大霞家里是泥墙草顶的房屋,她家面积挺大,虽然建着三间房,但是有五间房子的地基。
李大霞额头上缠着纱布,看到李大美、刘夏莲再也绷不住了,哇的一声哭了出来。
“太欺负人了,得寸进尺。”
大美安慰说:“别哭了,别哭了。我们过来了就是帮你的,你说说什么事情。”
李大霞指着地基说:“这两间地基我是爷爷老房子原来的地基,我爷爷过世后房子就留给我爸了,前几年房子破损的厉害就给拆了。这不是我弟弟前段时间刚定亲了,我爸打算修建五间大瓦房,也好好给弟弟结婚用。结果呢,出现问题了,东家邻居李七非说有一间的地基是他的,给我爸打破头,我去拉架也给我打了。我弟弟为了保护我,敲了李七一棍,现在还在镇上关着呢。”
农村打架全凭人多,敢打敢拼,李大霞家就一个弟弟年龄才十六七,父亲体弱多病也不太强壮。李七家不一样,三个儿子,其中一个还在镇里工作。
“大霞,你家亲戚人不多吗?”
“还行,我爸亲兄弟三个,堂弟六个,就是没人愿意出头。”
“不是没人愿意出头,你得请。让去爸去请他们,就说晚上都来吃饭,有酒有肉。”
李大霞工资二百多块,算是极高了,但是一心想着为家里建房子,人情世故方面懂得不多,毕竟一介女流,不是人人都能像刘夏莲这样杀伐果断的。
听从了简易去村里屠户那里买了几十斤肉,蔬菜水果、烟酒等等。
刘夏莲带着大丫、赵勇去镇上交钱赎人,这也算是见识了,居然被关在在一个房间里,交了二百块钱,连个收据都没开,骂骂咧咧的把人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