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先生一阵剧烈咳嗽,尴尬的。
“大夫,您是不是搞错了,我是肝癌啊,不是肝硬化。”
“错不了,就是肝硬化,也并非不可逆转。我给开七天药,但是光吃药不管用,你让夏莲去村里给你找个地方,距离树林近的,你每天去大树林里走走,肝属木,借借大树的生机,能恢复一些。酒呢一定少喝,烟尽量别抽了。”
“好,好的。”古先生有些震惊,自己的肝癌难道是好了?明明记得自己是从脂肪肝、肝硬化、肝癌发展的啊,现在怎么肝癌没了。
古先生出来让随从去药房交费,七天药还是很贵的,三十五块,相当于这边一个月的工资。
“夏莲,你老舅说让你给我安排个地方,有树林的,让我多接触一下树林。”
“那行,没问题。”
“我一个人怪无聊的,叫上金先生一起。”
两人的随从很少,每人两个随从。一行人,两辆车在县里的保卫一下直达李家屯蓝莓园马场。
马场这里是围绕蓝莓园,对面就是黑松林,已经下过两场雪松林里满是雪了,马场的跑道上还没有积雪。
天空中苍鹰翱翔,几名矫健的骑手居然骑着汗血宝马从跑道里飞过,对,就是飞,那速度太快了。
金先生眼前一亮:“那匹红色的马,可不就是郭靖的小红马?”
“那是匹汗血宝马,不过应该比郭靖的小红马大多了,体重八百多斤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