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夏莲一踅摸,三流大哥都这样,那一流的还不得费老劲了。

门口传来打雷般的声音:“师傅,你不够意思,生娃了也不通知我,还是大师姐给我说的。”

赵大喜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。

护士过来阻止:“这位同志,你说话小声点,吓到孩子。”

赵大喜挠挠头,一进门习惯性的要拿烟,想起是病房尴尬一笑,礼盒放桌上,打开来是一棵三十多年的人参。

“师傅,给你老人家收了棵人参,补补身体。”

“你费那钱干啥,这玩意我家种了七千亩,回去的时候带着啊。”

“真有七千亩?不能吧。”

“现在刚出苗,三十年后就有了。”

赵大喜看了看孩子,塞了一个大红包,看样子能有两千块,刘夏莲也没掰扯,该收就收了。

“徐哥,你这是咋了?”

“在冰城,跟人干仗了,当地一大哥五百块钱要买百分之三十的股份。”

“你咋不喊我啊,你把我当外人啊。”

“主要是来不及啊,都打起来了。”

“也是啊,平常我都在村里,距离城里五六百里地,不过现在我也卡车了,有事招呼一声,多了不敢说,二百人轻松拿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