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夏莲发现大姐是越来越通透了,有钱了就要舍得花,老大直接雇个人带着。伺候月子,直接雇个人,你强大了,全世界人都对你好。

虽然说现在婆婆也还可以,但是对于这个曾经伤她的人,警惕性还是很高的,想带孩子,不让。想照顾月子,不让。

就连家里的养殖场也是各有各的负责人,现在老太太没闲着,刘秋月让她养鸡,给了她一百只鸡,自己养了产蛋了拿去集市卖掉,一个月也有个百八十块的收入,说起来已经是高的离谱了。

大姐这都挺到位,刘夏莲还是不放心,特地安排了一下院长,医疗器械消毒、针类全部用一次性的。这年头医护人员水平有限,而且压根就不懂什么叫传染,给孩子打疫苗的时候,好几个人共用一个针头。

院长拍着胸脯保证,当着刘夏莲的面把各类医疗器械、一次性针剂等等都准备好了。当然这种要求那也是要额外付出代价的,多花了三十多块钱。护士们的喜糖那也是必须得准备,红包不能要,但是糖水果可以。

三天后,也就是阳历六月三号一大早,大姐肚子痛,再也没有了往日的从容淡定,急急忙忙推进了产房。

刘夏莲、娘、张旺、月嫂在门口等着呢。

着急是肯定有点,但是这速度有点太快了吧,大概也就是十五分钟,大姐和孩子都推出了。

“刘秋月家属,生了啊,男孩,五斤六两。”

张旺高兴的过去报过了过来,娘去拉着秋月的手。

姐夫也懒得起小名,就叫十一了,因为五加六刚好是十一,大名想了好久,本来想着叫张顺的,后来一想不对劲啊,这不是水浒里的好汉吗,还是算了,改叫张仪,结果一翻书,张仪这可是历史上宰相,名字有点大,干脆去掉人字旁,叫做张义。

张旺还挺会拍马屁,说要这孩子像他二姨一样义薄云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