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似真冷笑一声:“那小子估计吓的不敢来了吧,一家人也真好骗,他父亲那状态纯属吓出来的,就一个溃疡,吓成那样,好人也吓出病来了。”
正闲聊着,就见门口过来一辆摩托三轮车,拉客的三轮带篷子,车上先下来一位六十岁左右的,就是那天那个患者。
紧跟着后面是个年轻人,光着膀子,身上背着荆条。
这又是在顽梗,负荆请罪。
徐国震安坐如山,压根就没动,给病人摸脉呢。
年轻人过来,噗通一声跪在地上,二话不说,磕了三个头。
记者们咔咔一个劲拍照,老舅一看,这架子不能太大,给病人说了一下:“您稍候啊。”
快步走路,把年轻人扶起来。
“怎么样,年轻人,我可有骗你。”
“徐大夫,您真是神了,您没骗我,我爸吃了药,三天就不疼,没灼烧感了,又换了一家大医院检查,说是没有毛病,都好了。”
周围患者掌声不断,纷纷叫好。
有记者就问了:“你这是不是请的托啊,演双簧的。”
年轻人把病例往地上一放:“尽管拍照,医院安排让我父亲开动动手术、化疗,如果不是因为我穷,我已经上当了,只等今天这里的事情一了,我明天就去省城告这家医院,到时候你们看看就知道我是不是托了。”
刘夏莲、赵华在旁边看热闹,也没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