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勇硬着头皮从母子俩头顶跨了过去,人言可畏,赵勇担心别有用心的人说自己搞封建迷信,一旦上纲上线说不清楚,翻身上马:“赵华,赶紧回家,别把马冻出个好歹来。”

“好,我们回去了。”

俩人跨上汗血宝马,回李家屯了。

徐主任认出抱着孩子的妇女来了:“你们不是村里的二毛蛋吗?孩子是咋了?”

“孩子生病,说是什么贫血症,县里市里都治疗了就是不管用。”

好大个娃娃瘦的皮包骨头,

刘夏莲一眼能看个七八分,孩子应该是白血病,也就是造血功能障碍,这个病老舅治好了最起码有上百个了。

“你是徐家屯的吗,你们村的徐郎中在县城开医馆,你去找他看看,孩子的病情耽误不得。”刘夏莲好心提醒说。

妇人有些犹豫,在她心中,徐郎中那就是个会计啊,以前在村里不爱干活,就喜欢看个病,算个账,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一个人,经常挨媳妇骂。

成见就像是一座大山,京城的病人会来,天海的病人会来,唯独本村的病人还在犹豫,因为他们认识没成名之前的徐郎中,没了神秘感,那就是一个普通人。

刘夏莲没有多说,人生死有命,话说通就行。

但是在孩子生死攸关面前,母亲还是放下了心中的成见,毕竟刘夏莲作为一个厂长,没必要忽悠她,她决定一会就过去看看。

“好好,多谢刘厂长,多谢徐大伯,我下午就去看看。”

陈老板带着他的助手也来看秧歌表演,过来问刘夏莲:“人参找到了没,这都好几天了。”

“真巧,找到了,等会吧,看完演出我给你送过去。”

“好好,我等着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