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雪嫂子虽然身有残疾,人很精致,每天整整齐齐,干干净净。

刘夏莲把三件礼品拿过来,大豆油是塑料桶的方便提,大米是编织袋的也方便提,唯独鲅鱼是纸盒包装的,不太好拿。

“雪嫂子,过来了,路上有雪,你提东西不方便,大丫你帮忙送回去。”

雪嫂子陇了一下脸颊上的碎粉,婉儿一笑:“夏莲说笑了,我儿子帮我提着油,其他两样我轻松拿走,咱东北女人哪有这么娇贵。”

刘夏莲不经意间看到她受伤的那只脚,只是脚后跟那筋断裂了,忽然想起舅舅自己鼓捣出来的筋骨膏,对筋骨有奇效,她这伤应该问题不大。

“雪嫂子,我舅舅那你知道不,他那治疗外伤也有很有一套,你抽空去一趟,花不了几个钱,你这脚还有希望。”

雪嫂子一听这话眼前一亮,但是随即又黯淡了下来:“县医院、市医院都说筋断了,只能这样了。”

“寸有所长,尺有所短,各有各的特点,一切都是缘分,你去过去瞅瞅,你这伤都用不到我舅舅亲自出手,他徒弟就给你治疗了。”

旁边有人就说了:“你不是也跟你舅舅学了医术吗?”

“我啊,学了个半瓶水,再说我经营厂子,不专业,专业人干专业的事。”

雪嫂子转念一想,对啊。自家深得刘夏莲照顾,人家没必要坑自己。

“好的,我明天去看看。”

雪嫂子拿了东西,带着儿子缓缓的走回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