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一车又一车的雪里蕻,大伯陷入了沉思。
二伯问:“大哥,你想什么呢,出神了。”
“没想到雪里蕻居然能这么种,几千亩啊,一大车一大车的装。咱们村种花生的地收获之后也可以种胡萝卜、雪里蕻,明年一定要推广起来,如此一来,一亩地就变成两亩地了收益翻翻。”
老五一撇嘴:“赚的多,收的多,别上头看种地赚钱了,又加收钱。”
大伯一摆手:“别瞎想,税都是固定的,下面根本不能随意加税。你瞅瞅,这一马车一马车的雪里蕻长势真好啊。”
五叔回了一句:“来到东北,我最稀罕东北的大骡子大马,看习惯了东北的大牲口,再看咱家的黄牛,真的是又小又矮。”
这个时候刘夏莲刚好过来,听见他们在讨论,当即说:“五叔,你看我家的大黑骡子咋样?在山东能值多钱?”
五叔瞅了瞅刘夏莲家的大黑骡子,这骡子膘肥体壮,现在差不多有一千二三百斤了,除了有点馋,偶尔爱耍点小聪明,没别的毛病。”
五叔哒哒嘴:“这大骡子在山东也有,但是不便宜,我估摸着最少三千以上,普通农户要三四家才舍得养这么一头。”
大伯说:“夏莲,你要是把这头大骡子送给你五叔,他能牵着走回去,你信不,哈哈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