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该,刚才有多嚣张,现在就有多狼狈,哈哈哈。”
赵华过来的时候,就看地上一头野猪倒在血泊中,个头不算大,一百五六十斤左右,是头公猪,应该有一年了,獠牙长了有十几厘米。
“啥情况,怎么过来打野猪了?”
刘夏莲说:“刚才我靠着大树眯瞪了一会,没想到这野猪趁机偷袭了虹哥,一嘴巴撞腰上了。三条猎犬拿不下它,往这边就跑。我们一行人就追击过来了,我一枪打断了猪腿,虹哥一枪给结果了。”
赵华看了地上的野猪,要去看树干抬着,刘富虹说:“不用,我一个人背了。”
刘夏莲问:“大勇啥情况,看了没?”
大勇一拍胸膛:“没事,身体好的很,就是以后打老婆打孩子一定要轻着点,我可能被棕熊给传染了,一巴掌下去几百上千斤的力量。”
“真的假的?”
“当然是真的,不信你看看这棵树。”赵勇找了棵杉树,小树不大,也就是茶杯口粗细,手掌一下抓住了树干,撕烂了一部分下来。
刘夏莲看得目瞪口呆,虽然杉树软,可毕竟没这么软。
“厉害,早知道让棕熊一身血,都给你淋身上。”
“那不管用,徐大夫说了,必须是心头血才行,你这一剑估计正好刺在了棕熊的心脏上了。我还得谢谢你呢,回头我媳妇挠我的时候我不用躲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