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乖,等爸爸赚了钱再给交园费,现在还不行,稍等几个月。”

“坏爸爸,每次都这么说,不嘛,不嘛,我要上幼儿园。”

“走,回家,不要在这里看了,看了就要闹。”男人凶了孩子一句。

小孩子哇哇大哭起来了,刘夏莲在旁边说了一句:“你凶她干啥,上幼儿园又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。”

男人无奈的说:“我也知道不过分,可是我们厂倒闭了,上这儿的幼儿园要花钱的,一个月三块六,再加上餐费十块,一个月十三块六的费用,我交不起。”

刘夏莲沉默了,生活的重担总会悄无声息地的压在人身上,曾经老爸在林场上班的时候,有时候家里连孩子看感冒的钱都拿不出来。

“我记得县农机厂不是挺厉害的吗,造出了烧柴火的蒸汽拖拉机、蒸汽三轮摩托车、还能维修各类农机。”

男人摇摇头:“那是以前了,现在早被掏空了,县里正打算整体出售,可惜一个烂摊子,还有几十号工人等着发工钱,谁愿意接手啊。我家是最倒霉的,我媳妇在农机厂,我也在农机厂,现在这日子没法过了,太难了,一时半刻的也找不到新工作。”

小女孩也不哭了,说:“我爸爸可厉害了,天天研究兵法,还会各种维修。”

男人尴尬的一笑:“小孩子说着玩的,我就是个修农机的。”

“要是去林场上班你能接受不,泡菜厂机械维修、拖拉机维修保养,刚好专业对口,你要是还能跟着车队送货,一个月怎么也一百多块。就是回来的时间少了,个月休息四天。”

男人瞅着刘夏莲看了一眼,很惊讶的说:“我想起来了,你是刘夏莲刘厂长,上过报纸。可以,可以,我家就这里的,我爸妈就是附近杨庄的,我媳妇能照顾孩子,您看我什么时候过去上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