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大约十几分钟,人流都散尽了,陈老他们才过来。为首的是一位七十多岁的老者,身体看着可以,但是总感觉身体有些虚无。
旁边是一位四十岁左右的男人,这应该是陈老的儿子,陈鹰。
四位随行的保镖,高矮胖瘦都差不多,一水的一米七出头的个头,一看就是练家子。
县长和徐副镇长迎上去温侯,只聊了几句,陈老的儿子就说:“家父身染沉疴,还望见谅。”
县长此情况就先回去了,徐副镇长和县公证处的人跟着呢。
陈叔说:“陈老,恕我多嘴啊,您老这是感觉哪里不舒服?”
陈老有些无奈的说:“头疼,三年有余了,平常没事,疼起来就如同头上戴了紧箍咒一般。”
陈叔也是多嘴:“县城有位名医,治好了许多人,您看要不要过去看看。”
陈老叹了口气,说:“名医不知道看了多少,就是治不好。不过贤侄好意,咱们就过去看看,哦,对了,那个刘夏莲在哪。”
“陈老,我在这呢。”刘夏莲过来说。